《慾望城市》裡的凱莉,花在精品高跟鞋上的金錢累計起來幾乎可以買一棟房子,她可以為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精品高跟鞋滿足她對時尚的追求和美麗的願望,這是她做自己、愛自己的方式。然而,如果凱莉看過賀照緹導演的紀錄片《我愛高跟鞋》,我想她會開始思考:人對願望的追求是否該有限度,尤其當自己的願望嚴重傷害、剝奪了其他生命的基本權利時,美麗與良心,孰重孰輕?

【採訪撰文/杜嘉馨;攝影/賀照緹】

春天,中俄邊境出生小牛還來不及喝水、喝母乳,就被放血宰殺﹔冬天,牠已經變成《慾望城市》裡的女人,穿在腳上喀喀作響的一雙名牌高跟鞋。女人站在穿衣鏡前,地上是成排的精品高跟鞋,各有各的姿態和個性,她挑出呼喚得最急切的那一雙,用來搭配裝扮她今天的服裝和心情,陽光從大片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女人和她的高跟鞋上。女人穿著美麗的高跟鞋走城市裡,自己彷彿也成了一件偉大的行動藝術品,街道就是伸展台,高跟鞋讓她感覺自己更強大、更美麗,她帶牠進美術館、出席晚宴、逛第五大道的櫥窗,一天將盡,她回到家中,把牠仔仔細細收進鞋櫃裡。


紀錄片《我愛高跟鞋》片頭的場景畫面,是許多愛鞋女生心中的願望。我自己也是愛看鞋子的女生,覺得在特定場合穿特定的鞋子是一種裝扮的遊戲和樂趣,女鞋對整體形象具有畫龍點睛之效,比衣服更能象徵一個人的社經地位。兩年前,我因為拍攝紀錄片《穿在中途島》過程中,看到平價鞋子的生產線,也就是將鞋面、中底、大底組裝的成型線,開始思考這些鞋子的皮料從哪裡來、是哪些人代工製造的、製成後是什麼樣的人買和穿?於是開始往前、往後追蹤,先拍了一些平價鞋子的工廠,但平價工廠的生產環境、條件真的很不好,拍攝過程我覺得意義不大,大家看完片也不能不買鞋,這樣太 cynical。所以,後來我決定改拍精品高跟鞋的生產過程,因為精品傳達的是一整套的價值和生活方式,因此血汗工廠的殘酷畫面和精品所呈現出來的形象反差,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我們真的需要消費這麼多嗎?而紀錄片主要是提出問題讓大家思考,但不提供解決方案。

工廠女工只能摸卻不能擁有
因此,我先到廣東拍攝精品高跟鞋的工廠,包括了台商Ben、生產線幹部春明、鞋廠女工小不點。台商Ben投身於鞋業27年,幫高級品牌做代工,每天都在極為壓縮的時間內,依照設計師的意思不斷修改、檢驗成品,壓力非常大,「他們叫你爬你就爬,一點尊嚴也沒有!」他的夢想是退休後當果農,「也算是發揮一點殘餘價值。」生產線幹部春明,十分能幹,一天摸好幾百雙鞋子的她,幻想著如果能賣她一雙有多好,在她的想像裡,這些鞋子都是賣給「住在美國,一天收入好幾百萬,要什麼有什麼,想做什麼都可以」的高貴女人。春明的工資是一個月3,000元人民幣,她先生的工資1,600元人民幣,她的夢想是回老家開一間服裝店,先生卻擔心自己回老家沒工作被人笑,夫妻間拌嘴,最後結論是:「錢就是好東西!不然幹嘛這麼辛苦在外面掙錢,一家人在一起多好!」鞋廠女工小不點來自湖南,每月工資1,300元人民幣,住在工廠宿舍裡,已經過了三年這樣的日子,想到家和疼愛她的媽媽,她感到一陣心酸。工廠裡那些鞋子只能摸卻不能擁有,下了崗之後,她和其他同事出來買鞋,40元的鞋子都嫌太貴,最後來回殺價到28元,她們之間的話題是︰「20年以後,我們繼續打工吧!」

皮革場大滾筒的驚悚傳說
然後,我來到「向前看,齊步走!」軍事化管理的皮革廠,工人一個個像機器人一樣聽命令行事。之前在製鞋工廠,裡面充滿了膠水味和皮料味。來到皮革場,則是聞到濃濃的化學染料和屍臭味,真的教人非常難受,我後來看徐四金的《香水》,覺得作者一定沒有親身到過皮革場,嗅覺如此敏銳的主角,怎麼可能在皮革場長時間工作?而皮革場內的大滾筒更是有個驚悚的傳說,這個大滾筒裡是為了將剛剝下來的牛皮去毛,裡面加了很多化學毒劑,而且劑量比例要十分精準,必須剛剛好破壞毛、卻不損及皮,曾經有工人不慎掉進大滾筒裡和牛皮一起攪拌,被淹死在桶子裡,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形。整皮的工序約有二十道,從一開始將牛皮加鹽、保鮮,放進滾筒去毛,工人再一一手工片肉,將附於皮上殘肉去掉。整個過程充滿化學毒劑,對環境極為汙染,然而現場工人並沒有戴上手套,已經紅腫的手,直接接觸染上化學毒劑的毛皮。

引用自:http://magazine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6296.html

 

 

 

《我愛高跟鞋》直擊名牌高跟鞋背後殘酷實境

記者盧怡秀/綜合報導

導演賀照緹繼《穿在中途島》之後,費時兩年打造紀錄片《我愛高跟鞋》,直擊名牌高跟鞋的產製過程,從中國和俄羅斯的邊境,一路拍到紐約的曼哈頓;血淋淋的鏡頭告訴世界上每一位愛美女性穿高跟鞋的背後,都有著一連串的殘酷故事。

紀錄片導演賀照緹在2008年製作一系列以胸罩、洋裝、牛仔褲等以女性穿著為主題的紀錄片《穿在中途島》;歷時兩年後又打造最新紀錄片《我愛高跟鞋》,片中拍攝場景一路從貧困的農村、殺牛取皮的血腥現場,到時尚奢華的大都會,讓人看了不勝唏噓。

《我愛高跟鞋》更帶領觀眾現場直擊時尚與奢華背後的殘酷實境,片中除了記錄踩著高跟鞋在紐約第五大道漫步的美籍服裝設計師,談起自己的工作其實並不如外界想像的光鮮亮麗、大陸設廠的台商,訴說高級品牌代工的巨大壓力、鞋廠的女工,每天經手價值數百美金的高級皮鞋,卻只能在小鞋店裡與老闆討價還價那幾塊人民幣,以及在中國俄羅斯邊境養牛的農村人家,宰殺剛出生的小牛製作成高級皮,以換取溫飽。

導演當初的靈感也因在拍攝《穿在中途島》的過程中,有機會看到名牌高跟鞋的生產線而產生,而最後開始追尋高跟鞋生產線的上下游,近而從許多與「高跟鞋」製造業相關的人、事、物開始進行拍攝工作。

這部紀錄片將於9/28(二)晚間10點於公視推出,片中更血淋淋直擊一雙高跟鞋是在春天中國邊境初生小牛還來不及喝一口水,即被放血宰殺而成。冬天,牠已經變成一雙高級高跟鞋,在紐約的街頭「咖搭」作響,如此殘酷的事實都能從這部紀錄片中體會的到。

 引用自:http://beauty.nownews.com/news/news.php?msg=n-3-35-8334

 

 

繼《穿在中途島》之後,導演賀照緹費時2年,在新作《我愛高跟鞋》中,追蹤直擊名牌高跟鞋的產製過程,從中國和俄羅斯的邊境,一路拍到紐約的曼哈頓;從貧困的農村,殺牛取皮的血腥現場,到時尚奢華的大都會,讓人驚覺原來美麗高跟鞋的背後,有著一連串極為殘酷的故事。
紀錄片導演賀照緹在2008年製作一系列以胸罩、洋裝、牛仔褲等以女性穿著為主題的紀錄片《穿在中途島》,其中「薩爾瓦多日記」一集更獲得台北電影節評審團特別推薦獎;2010年3月更獲邀於美國「亞美國際影展」 ( Asian America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舉辦特映會。


而在9/28晚間10點於公視推出的新作《我愛高跟鞋》,則是她在拍攝《穿在中途島》的過程中,有機會看到名牌高跟鞋的生產線,激發起她紀錄片工作者不斷追問與尋找的慣性,使她開始去追尋高跟鞋生產線的上下游。在田野調查的過程中,她找到許多跟「高跟鞋」製造業相關的人、事、物,並開始進行拍攝工作。


該片中記錄了踩著高跟鞋在紐約第五大道漫步的美籍服裝設計師,談起自己的工作其實並不如外界想像的光鮮亮麗;於大陸設廠的台商,訴說高級品牌代工的巨大壓力;鞋廠的女工,每天經手價值數百美金的高級皮鞋,卻只能在小鞋店裡與老闆討價還價那幾塊人民幣;還有在中國俄羅斯邊境養牛的農村人家,宰殺剛出生的小牛製作成高級皮,以換取溫飽。這些人同時都是「高跟鞋」這個時尚產物的週邊人士,但從極度的貧窮,到極度的富裕,賀照緹發現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令人嘆息的差異。

《我愛高跟鞋》也帶領觀眾現場直擊時尚與奢華背後的殘酷實境---春天,中國邊境初生小牛還來不及喝一口水,即被放血宰殺;冬天,牠已經變成一雙高級高跟鞋,在紐約的街頭”咖搭、咖搭”作響。全球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從這一雙雙高跟鞋中顯現;而宰殺牛隻的殘酷現場,是導演為主角們不可逆轉的處境差異,用紅色顏料所寫下的浩瀚詩篇。

導演賀照緹

引用自:http://tavis.tw/files/15-1000-11525,c171-1.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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